脑洞No.1

两人同为T市地下乐队「Hey!Say!Jump」的成员, 山さゃん 是主唱/作词担当,裕翔则是架子鼓担当。

岛凉曾是初中的同班同学,但据裕翔所言,两人同窗三年只有过一次对话。

山田不知道的是,裕翔是在校庆上看到他的表演后才决定去练习架子鼓的。

某次来弥拉着弟控裕翔去看Jump的Live,裕翔看到台上拿着话筒闪闪发光的山さゃん后,内心小鹿乱撞(…)正值前成员龙太郎去美国留学缺一个鼓手(裕翔看的Live是大仓前辈暂时帮挟的),(意外地和龟梨前辈关系很好)裕翔半走后门的进了团。

裕翔有意识的接近山田,但他以为他只是喜欢山さゃん的歌声罢了。尽管表面上是裕翔的一头热,但在(看了好多少女漫画的)山田金牛boy心中,裕翔也开始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

高三山田的生日会上,裕翔看着因为了酒量一杯倒而躺在乐屋的沙发上昏睡的寿星微红的脸颊,移不开视线(…)胸膛中暗自翻涌的情绪突然找到了合理的解释,那么不合常理又那么自然。

「他喜欢的不只是山さゃん的歌,更是他的全部。 」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并不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一箭穿心,一见钟情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并不娇柔的身影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占据他的梦境。

山田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的埋进心房,作为队友,他有足够的权力去装作毫不在意的揽他的肩,偷偷看他翻着曲谱认真的神情,在他靠着沙发睡着的时候轻轻给他盖上一条薄毯。

原本解释正当的亲昵细细想来却都可归于恋人间才有的举动。

恰好同路的他们会一起坐电车回家,一天的排练后太过劳累的山田毫不介怀地靠着中岛的肩膀陷入浅眠。正值黄昏的光线柔和而暧昧,给他不防备的侧脸涂上金色的光影,过长的刘海遮住半张脸庞,只露出挺直的鼻梁以及暖色的唇。

电车到站时,惊醒后迷茫的眼神仿佛也带着夕阳的余温温暖他的回忆。

太多次的惊艳埋在友情的树下偷偷变质散出名为「喜欢」的甜气。

而多亏了架子鼓,他不必只在台下做一名为他的光芒所吸引的飞蛾,而是变成同样温暖的灯光去接近他、了解他、拥抱他。

喜欢妖怪,吹起萨克斯来一级帅气,草莓怪,爱闹爱笑又有一颗玻璃心,笑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财宝。

想起他的时候太多个细碎的画面一起化成洪流奔涌,他只能从中挑选他暂时最为印象深刻的片段。那记忆太多,也太庞杂了,对于除自己以外的另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细节在未察觉的时刻记在心底了呢?

当他察觉到这腻人的香气时,那颗种子早已发芽生长,根系庞大以至于牵动着整个心房。

但中岛选择了逃避,他考去了G市的大学,没有告别,只匆匆给Yabu发了封邮件就赶去了G市。

他以为,离开就可以忘记一切。

山田知道这件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耸耸肩背过身去,眼眉低垂。

他没有去找中岛,留在了T市,作为艺人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

得天独厚的清亮嗓音以及一定的音乐功底和登台经验让他的起步之路比旁人都更轻松些,很快便赢得了不少的关注。

另一方面,身材修长且外表英俊的中岛在新的学校依然很受欢迎,钦慕者,尊敬者比比皆是,女孩子们穿着鲜丽的私服,妆容精致的脸庞却都在和他交谈时微微泛红,和高中时毫无芥蒂拍着他的肩拉他去参加体育课咋咋呼呼的女生们完全有别。

少有雪景的G市似乎一年四季都铺展在阳光下闪耀。毫无T市冬季的寒风冷冽。中岛也就没有契机去回想起记忆里那条朦胧而鲜明的红围巾。

景象和人一切都和T市不同,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可是他不快乐。

一天中午他突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邮件,附件里只有一首歌和一篇歌词。

他略带好奇和期待打开音频。

属于他最熟悉的少年清亮的嗓音安静纯粹。

その手 握りかえした瞬间(とき)

真冬の冷たい夜空の下

ほら 雪が舞い降りて きっとすぐ 
 
また逢いたくなるから

仆はその愿い込めながら

色づく银の景色に见とれた

中岛对着电脑愣了很久。心中膨胀的情感化作泪水盈满他的眼眶。

堂堂的男子汉对着一封邮件泪流满面的情景未免太过诡异,但他没有用文件或是别的什么遮住自己,任由泪水浸湿脸颊。

他恨不得现在就订一张回T市的机票,跑到山田家楼下,拉着他表白。

但他叹了口气,关闭了界面。

他不想也不敢迈出那一步。

但他偷偷注册了一个ID一直关注着山田的动态,像是痴汉一样反复听着他的歌。

两年后,Yabu把原团的member约到中岛家闹腾。(中岛家已经搬到G市)

中岛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这段神龙无尾的感情,但在见到山田的瞬间,几乎脱口而出的「 山さゃん 」才让他感受到原来喜欢的这份感情已经成了习惯。

然而两年未见,山田却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就低下头赌气一样不再看中岛。

中岛心想「我可是每天都在网络上搜索你的信息啊。」这念头闪过之后又不免懊悔明明跑掉的人是自己。

member们兴高采烈的围攻中岛,劝他喝酒,只有山田和有冈在一边说着什么,两个人相视而笑。

中岛就豪情万丈地放开了喝,来弥趁他去拿酒的时候悄悄劝他早点告白,连他这个弟弟都看不下去了。

当事人之一的中岛兔子心底激起万丈波涛,可他没有表态,只是挠挠头笑了笑。

酒过三巡,就倒了一地「尸体」。

只有来弥,山田和慧是唯三的清醒者,他们开始收拾残局。

兔子就开始发酒疯,左拦右挡的碍事。

来弥拉着慧咬了一会耳朵,慧再看他们两个的目光就变得十分微妙(咳)。

两个人瞬间达成一致,让山田带中岛出去醒醒酒,并雷厉风行的把两个人扔(?)了出去。

中岛站在门口活脱脱一只巨型兔子,山田踮起脚费力地给他套上大衣系上围巾,拉着他走下楼去。

两个人走在路灯下,灯光依次映出他们的影子,宛如时间的刻度,以相同的间距铺展开来。

虽然是并排走,可山田有意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中岛被有意无意地置于普通朋友的疏离里。

不远也不近。近到他可以在中岛跌倒的瞬间扶住他,又远到只有沉默填充两人之间的空气。

山さゃん这个小气鬼的幼儿园小霸王脾气他了解至深,看来如果他不先开口,两个人就注定沉默到底。

中岛很努力的在脑中找了找话题,只是他醉酒的脑袋里徘徊的只有来弥说的那句话,

「再不告白的话,山さゃん就真的回不来了。」

「那就告白吧。」在酒精的催化下,他爽快的下了决心。丝毫没有考虑到酒醒后事情也许会更加难以繁杂难以解决。

他突兀地停下脚步,山田也停下来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头微微偏着,浓密的眼睫在灯下闪着金色的光。

某种酝酿已久的情感已经破开刻意冰封的外壳而出,中岛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感情早已悄悄长成参天大树。他清了清嗓子,想让气氛更隆重一些。

「山さゃん,我喜欢你好久了。」

山田愣了一下,圆圆的眼睛不由得瞪得更大,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戏谑的成分,但一无所获。

中岛没有再表态,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里直白的情感让人心底动摇。

他有些狼狈的低下头,将把中岛的这句过于正式的宣言话归为他醉酒的胡话,(故作掩饰地)看了看腕表,决定带中岛回家。

「说…说什么胡话,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回家。」

但在酒精作用下异常兴奋的神经没有让中岛错看山田耳朵尖上快渗出血般的红色。

在此刻,行动显然比言语更加可靠和直白。

他不容置疑地拉住山田的手腕,走进对方严密划分的亲友距离,另一只手覆上对方触感柔软的脸颊,俯下身去,在曾经的暗恋对象草莓色的嘴唇上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并不出意外的看到他因惊讶而瞪的圆圆的眼睛。

他们的影子终于在灯光下融为一体。

这会是属于恋人的专属距离吗?中岛想。

当山田终于从震惊中回转过来时,他毅然而有些气恼地推开了中岛的怀抱,奔跑着消失在与来时相反的方向。

中岛的怀里还残留着暖暖的余温,他看向山田消失的地方,没有追上去。

他缓缓蹲下来,回味唇上的触感,手臂缩起抱紧自己,像是抱紧那个身影。

再见,我的星星。

—TBC—

…………为什么一个鬼脑洞也有TBC。没有修,欢迎捉虫,更欢迎一起开脑洞。

说起来,今天不仅是山さゃん的生日,也是世界告白日哦。

你,告白了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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